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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青如何將王光美騙出中南海

在線觀察2020-03-10 01:15:12

摘要

1967年1月6日,清華大學造反派搞了個所謂“智擒王光美”的事件。源源一見我,朝我喊了一聲:“媽媽,他們就是為了要抓你!”我馬上明白了一切,心想千萬不能讓少奇同志落在他們手里……


“國民黨罵了我幾十年, 還沒有用這種語言!”


1966年11月底的一天,平平和亭亭被勒令到學校去接受“階級教育”。我心里難過,走進她們住的房間,翻看平平的一本日記。突然眼睛被吸引到一行字上:“親愛的爸爸媽媽呀,你們為什么要生我?我本來根本就不該到這個世界上來。”我心如刀絞,不由自主地拿著平平的日記本,走進少奇同志辦公室。少奇抬起頭,發現我滿臉淚痕,有些吃驚,走過來從我手里接過日記本……


第二天,少奇同志把平平、源源、亭亭三個孩子叫來,對他們說:“我犯了錯誤,可能要批判我幾個月,你們要經得起考驗和鍛煉,要經得起委屈,要到大風大浪中去鍛煉,許多革命前輩都是在大風大浪中鍛煉出來的。”他還說:“我可以不當國家主席,帶你們去延安或老家種地。我的職位高,對黨的責任大,犯了錯誤影響也大,但我沒有反黨反毛主席,我保證一定能改正錯誤。”


到了1966年12月,形勢好像發生了大的變化。12月18日,張春橋以中央文革副組長的身份,在中南海西門召見清華大學造反派頭頭蒯大富,要他行動起來把劉少奇、鄧小平搞臭。12月25日,蒯大富根據張春橋的授意,在全市發動了“打倒劉少奇、鄧小平大行動”,并把這一口號推向全國。


12月底,江青親自出面找劉濤談話,拉她造反,說:“劉少奇問題的性質早就定了,現在不打倒他,是怕全國人民轉不過彎來,要一步一步地來。你要與劉少奇徹底劃清界限。”江青還說:“這些年我是受壓的,你也是受壓的。”


由于江青的唆使,劉濤去找她的生母王前。經王前口授,劉濤在聶真家寫了誣陷少奇的大字報。那是1967年1月3日。在這之后,黃色大字報紛紛出籠。少奇對此非常氣憤,說:“國民黨罵了我幾十年,還沒有用這種語言!”



60年代,劉少奇、王光美與劉濤(左一)、劉平平(右一)


謊稱平平被汽車軋斷了腿,“智擒王光美”


1967年1月6日,清華大學造反派搞了個所謂“智擒王光美”的事件。造反派冒充醫生從北京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打電話來,說我們的女兒平平在路上被汽車軋斷了腿,要動手術,手術臺都準備好了,要我作為家長去醫院簽字。


我實在想不到,這些人會使出這種喪失人性的手段。聽了這個消息,我的腦袋頓時“嗡”了一下,話都說不出來。少奇同志一聽,也焦急地站起來,說:“馬上要車,我到醫院去!”這時我想起了周總理的指示,忙說:“總理不讓我出中南海呀!”少奇覺得女兒是為了他而受到牽連,堅持要去醫院。他見我猶豫,對我說:“你跟我的車去!”他還以為他的吉斯車外出能安全。


我們很快到了醫院。我一下車,就見源源、亭亭被造反派扣在那里,沒見到平平。源源一見我,朝我喊了一聲:“媽媽,他們就是為了要抓你!”我馬上明白了一切,心想千萬不能讓少奇同志落在他們手里,立即快步迎面走向造反派,說:“我是王光美,不是王光美的都走!”造反派沒有想到少奇會親自來,一開始愣了一下。少奇不想馬上就走,還想看看是怎么回事。衛士賈蘭勛反應快,一把架起少奇坐回汽車里,開回了中南海


造反派把我綁架到清華大學。在車上我責問他們:“為什么用這種手段騙我出來?”他們明確地回答說:“這是江青同志支持我們搞的。”


周恩來同志得到我被造反派揪走的報告,一面給蒯大富打電話要他放人,一面派秘書孫岳同志趕到清華大學要人。在總理的干預下,造反派不得不放我回中南海。少奇見我終于回家,只說了一句:“平平、亭亭哭了。”



在中南海合影(左:亭亭 劉愛琴王光美 濤濤 平平 前:小小)


“我是毛主席著作編委會的主任”


1967年1月份,北京建工學院的造反派幾次勒令少奇同志去作檢查。總理很快找建工學院的造反派談話,制止了他們的行動。


就在這期間,戚本禹卻指使中南海一些人成立造反團、戰斗隊,幾次到我們家批斗少奇和我。造反派讓我們低頭彎腰,叫少奇同志背語錄本上的某頁某段。少奇同志回答說:“要我背我背不出,你們可以問我主席的文章是在什么背景下寫的,主要內容是什么,起了什么作用?隨便哪一篇我都能回答你們,我是毛主席著作編委會的主任。”少奇的話噎得造反派啞口無言。他們只得把少奇趕走,單斗我一個人。


1967年1月上海奪權的“一月風暴”以后,少奇同志明顯地消瘦了。不知為什么,報紙上批判經濟主義,又莫明其妙地扯上少奇。少奇看后說:“現在批經濟主義是什么意思?我早就不過問中央工作了,為什么又同我連上?如果是為了打倒我,我可以不當國家主席,回鄉種地嘛!早點結束文化大革命,使黨和人民少受損失。”


一個衛士把家里幾個房間的門都鎖了


大約1月16、17日,中南海電話局的人來到我們家里,要拆少奇同志辦公室的電話。這部電話是少奇同志同周總理、黨中央聯系的唯一工具。少奇很生氣,不讓他們拆。來人只好回去了。第二天,又來了兩個人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將電話強行拆去。


在電話被撤的前兩天的深夜,總理給我打電話,說:“光美呀,要經得起考驗。”我一聽是總理,很感動。我不知道該說什么,只說了一句:“總理,你真好。”


有一次,我看到中南海里的大字報上,污蔑朱老總和陳云、小平等同志,語言不堪人目。回家后我講給少奇同志聽,并說:“我實在看不下去了。”說著拿起安眠藥瓶向少奇示意。他搖了搖頭說:“不能自己作結論。”


劉源回憶說:


有一陣子,是我去醫務室為爸爸媽媽取藥,包括安眠藥。爸爸媽媽每天都要吃安眠藥才能人睡,而且用量比較大,但醫務室不多給,總是不夠。有一天媽媽開了個單子,讓我到街上買藥,大概有五六種,其中也有安眠藥,舒樂安定之類。我去了同仁堂等幾個藥店,還是沒有買齊,只買到三種。但安眠藥倒是買來了,一共6瓶,回來交給了媽媽。那時我和郝苗叔叔住一個屋子,飯后坐在床上聊天,我就說起上街買藥的事。郝苗問買什么藥,我說安眠藥最多,6瓶。郝苗一聽大驚,責備我說:“你怎么干這傻事呀?”我愣了,說:“我怎么啦?”一時沒醒過神來。等我明白后,嚇了一跳,立時覺得渾身發麻,趕緊跑去向媽媽要藥。媽媽明白了我的意思,說:“爸爸媽媽不會走那條路的,你放心。”可我還是不干,堅決要求把安眠藥拿回來,我說:“藥我拿著,你們要,我隨時給。”


毛主席在1967年2月中旬還講過,九大時還要選少奇同志為中央委員。可后來情況發生了變化。1967年3月份以后,處理劉少奇問題的大權逐漸被江青一伙所控制。


有一天,我們家的一個衛士不知為什么事一生氣,把家里幾個房間的門都鎖了。平時,我們家的房門都不鎖,對身邊工作人員是公開的。這樣一來,弄得我們進不去臥室。少奇同志給周總理寫了封信,要秘書送去。信上說:我看了中南海的一些大字報,感到很不安,這里是中央所在地,很不嚴肅;我現在的處境很困難,已經沒有說話的權利了,他們已經把我當敵人了,怎么辦?第二天收到了總理的回信:“少奇同志:要克制自己,好好休息。你提出的問題,我已報告了毛主席。”




《風雨無悔:對話王光美》

作者:黃崢

定價:58元

出版社:人民文學出版社

出版時間:2015年6月



劉少奇之子劉源上將為本書親筆題寫書名。
  看似輕松的對話,實乃驚濤駭浪;
  涌動歷史風云,揭示人世滄桑。
  王光美,同她的丈夫、前國家主席劉少奇一樣,在中國家喻戶曉,在國際上也廣為人知。她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、知識女性,她怎么會和劉少奇相識戀到結婚,她伴隨劉少奇經歷了哪些風雨路程?“文革”中她經歷了怎樣的不堪遭遇?王光美為你一一道來。
  本書披露了黨和國家多個重大事件的真相,更有關于當年黨內高層人士家庭生活的生動敘述,許多鮮為人知的史料細節浮出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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